直到後來開始追蹤台灣日治時期西洋建築,然後屢次從圍牆外向內窺探,但始終沒踏進。
台北"賓館",簡而言之是,日治時代的台灣總督官邸,國民政府遷台後,轉為宴請外賓的場所。( 記得國民黨政府有個政策是要把日本/日治時代改為,日"據"時代,今天是目睹了許多解說牌上都被用很醜的貼紙更正...)
其實,我今天不想討論這棟建築的藝術價值和歷史定位,我相信在網路google官方網站,可以得知哪些各國總統官員曾親臨,翻翻其他遊記部落格,也能快速掃過一些大眾常見的建築語繪。
最近看完了John Berger的"班托的素描簿",John Berger是知名的藝術評論家和觀察者,他在這本書提到他一次在博物館速寫的經驗。
大家知道在博物館的角落會有一張椅子,不知情的..太太/旅客,可能會當作休息歇腳的絕佳位置,但事實上這張椅子是給維持展場秩序的志工人員坐的。
John Berger把包包放在椅子上,人站一旁速寫,警衛走過來說: 椅子上的袋子是你的嗎?
J.B: 是,是我的。 警衛: 那不是你的椅子! J.B: 我知道。因為現在沒人坐,所以我把包包擺在那裡。我馬上拿走。 然後J.B就把包包放到地上,然後警衛又說不行,兩人一來一往,J.B.邊回答,然後繼續畫。
美術館和博物館最美的不是,擺在那邊的藝術品,而是人和藝術品之間的互動,生生不習的傳承,所以藝術家或任何人用最自然的方式,並且也沒妨礙到他人,或弄髒環境的前提下,以速寫記錄,是見多美好、精神上多美妙的互動!!
把話題轉回台北賓館。ㄧ進門,有三五個志工作在大廳,有善地發印有台北賓館標志的包裝水給遊客。每間房間也都至少一位身穿綠色背心的阿姨或阿伯。其實在被監視的情況下要速寫,我也會感到不太放鬆,然而她們幾乎都會靠過來跟我聊聊,我很自然的問說應該都有人會來畫畫吧,其中一位說沒有你是第一個(我想她的意思是在室內畫的第一個)
速寫的好處之一是,人們往往會忘記本來的身分,轉而以一種朋友或旅人的方式互相對話。
曾經在一次台灣熱門畫展中,小幅的記錄筆記,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。
在台北賓館,當我把畫好的墨水線條拿到花園露臺上色時,許多民眾靠過來,有些很客氣的詢問是否能拍照,有些人會跟我聊聊。我感覺這樣的互動是很舒適的,並沒有被嚴重打擾,也能分享我的觀點。
台北賓館一個月只開放一天,一般民眾可能連台北賓館是甚麼都沒聽過,更少人會上外交部網站看開放時間了。如此篩選的影響是,來參觀的遊客,或許都是對藝術或歷史有稍微留心的觀賞者,不大不小的空間中能很閒適的晃盪,看看日式花園中悠閒的7隻黑天鵝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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